沈棠感觉自己快要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极致的痛苦、无边的羞耻和这病态不该出现的快感中,他的身体和精神,都被操干到了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,喉咙里只剩下哭泣和断断续续的淫叫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谢珩掐着他的腰,将他整个人都从地上提了起来,只让他的脚尖勉强着地。然后,男人以一个贯穿到底极深的姿势,将自己积攒了许久滚烫的精液,悉数射进了他身体的最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滚烫的精液,灼热的温度,和被彻底贯穿的满足感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的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体,软软地倒了下去,不省人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珩缓缓地拔出自己那根还沾着血丝和精液的东西,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,整理好自己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一眼那边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双眼通红、浑身都在剧烈颤抖的陆远,轻声笑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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