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多看,转身回到床边,蹑手蹑脚地从衣柜里,翻出了一套陆远早就通过那个小厮为他备好的一身粗布衣服。一套府里最低等小厮穿的衣服,又旧又土,但胜在不起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,都按照计划进行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快速地换好衣服,然后从自己浓密的发髻中,取出了那支藏了一晚上的珠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握着那支冰凉的珠钗,手心全是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保佑我……”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窗边,按照纸条上画的简易地图,找到了窗户边沿一个不起眼的旧锁扣。纸条上说,这里的锁是坏的,只是虚掩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珠钗的末端对准了锁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支珠钗,是他母亲留给他唯一的遗物。钗头是一朵精致的海棠花,而钗身末端,则被他那位心灵手巧的母亲,巧妙地设计成了一把微型可以应对多种简单锁具的万能钥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小心翼翼地转动着珠钗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轻微的“咔哒”声,都让他的心脏漏跳一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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