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杀很多，很多的人。
这个认知，像一盆冰水，兜头浇下，让沈棠从里到外，凉了个透。他第一次，发自内心地，对谢珩这个人，感到了恐惧。一种对生命的漠视，对规则的践踏所带来的，最原始的恐惧。
“杀人了……他杀人了……”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，牙齿都在打颤。他挣扎着，手脚并用地向后退，想要从谢珩的怀里逃开，离这个魔鬼远一点。
谢珩没有让他逃开。
他伸出长臂，一把就将那个想要逃跑的小东西，重新捞回了怀里，并且抱得更紧。
“放开我！你这个魔鬼！”沈棠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，他用尽全身的力气，推拒着谢珩坚实的胸膛。
“杀人犯……你杀了张伯伯……他小时候还抱过我……”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。张相国虽然是个贪官，但在沈棠零碎的记忆里，那还是一个会笑呵呵地给他买糖人的和蔼长辈。
“别碰我！滚开！”
他的挣扎，在谢珩看来，却像是小猫的抓挠，毫无威胁。
谢珩没有理会他的哭喊，反而将他抱得更紧。他一手禁锢住沈棠的腰，另一只手，则强行将他的双腿分开，架在了自己的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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