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弯下腰,将那个已经失去所有力气,像一滩烂泥一样的人,从地上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抱着他,走向卧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耳边,沈棠听到了谢珩带着一丝玩味的声音: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你学得很快。不过,光是自己玩有什么意思?明天,我亲自教你,怎么用你这副身体来伺候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棠被谢珩扔在床上,身体软得像一团被抽掉了骨头的烂泥。被迫自渎后的空虚感和羞耻感还未散去,黏腻的液体混杂着墨迹,在他平坦的小腹上画出了一副淫乱的图景。他没有力气去擦拭,只能任由那些东西在微凉的空气中慢慢变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谢珩一步一步向床边走来,那从容的脚步声,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。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,他不知道,这个喜怒无常、手段男人,又想出了什么新的花样来折磨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珩没有急着对他做什么。他只是在床沿边坐了下来,锦缎的衣袍下摆垂落在地。他没有看沈棠狼狈的身体,而是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,用一种口气,对床上那个瑟瑟发抖的人说:“过来,自己坐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平淡的几个字,却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让沈棠感到屈辱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坐上去?

        这意味着什么,他再清楚不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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