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泪俱下,将被嫡兄沈瑜如何构陷、如何指使家丁伪造证据、如何将他毒打并关入柴房的“暴行”,一五一十地哭诉了出来。
他的演技是如此逼真,每一个颤抖的声音,每一滴恰到好处落下的眼泪,都显得那么的真实。因为这一切,都源于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恐惧和屈辱。
堂下的百姓议论纷纷,对着被告席上同样被传唤而来、一脸倨傲的沈瑜指指点点。
沈瑜一开始还矢口否认,但在谢珩早已打点好一切的情况下,他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那个被收买的男戏子,被京兆尹几句威吓,就吓得屁滚尿流,将沈瑜如何威逼利诱他作伪证的事情全部招了。
而那个香囊,也被查出是沈瑜的贴身小厮,在两天前特意去购买的。
人证物证俱在,案情很快就发生了惊天的大反转。
最终,京兆尹一拍惊堂木,当堂宣判。
沈瑜构陷亲弟,品行不端,判杖责三十,禁足府中三月,以儆效尤。
而沈棠,则被“无罪释放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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