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,重新恢复了那个衣冠楚楚、道貌岸然的九千岁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那张还带着精斑、有些湿润的状纸拿起来,递给了还瘫软在地上,双腿不住发抖的沈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换上这身衣服,去京兆府衙门。”他指了指旁边屏风上挂着的一套干净的青色儒衫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双腿发软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他看着谢珩那张毫无表情俊美却冷酷的脸,伸出颤抖的手,接过了那份决定他命运的状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麻木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今天起,他是谢珩的性奴。

        京兆府衙门外,车水马龙,人声鼎沸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穿着那身干净的青色儒衫,站在衙门口,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他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特别是身后那个被蹂躏了一夜的地方,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份还带着男人精斑的状纸,纸张的触感仿佛还在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深吸了一口气,清晨微凉的空气吸入肺中,却无法让他混乱的大脑冷静下来。他闭上眼,昨夜在书房里被强按着,一边挨操一边背诵供词的屈辱画面,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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